从鱼 第40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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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远钧看了眼几乎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阿罗多,轻轻地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道:“朕可舍不得他走那么远。”

  他并不想剪去江从鱼的羽翼、让江从鱼只能被困在他身边,但也不愿意放江从鱼离开他去太远的地方。

  如果江从鱼非要走呢?

  楼远钧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戒。

  他发现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这次会面没什么波澜,只是楼远钧在宴上比平时多饮了几杯。见天色欲晚,他屏退随侍之人换上便服出了宫,踏着暮色抵达江家。

  江从鱼才刚吃过饭,正在园中遛弯消食呢,见到楼远钧后格外欣喜,说道:“我还以为你今儿不过来了。”

  楼远钧将他拉入假山背后,在假山和花木的遮掩下把脑袋埋进江从鱼脖颈间。

  江从鱼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关心地问:“你喝酒了?”

  楼远钧问:“喝了,味道很难闻吗?”

  江从鱼道:“也没有,就是酒喝多了伤身——唔!”

  他正要认真多劝楼远钧几句,楼远钧的唇就朝他覆了上来,苦涩的酒味随着这一吻渡到了他嘴巴里。他怕有人从周围经过,只得抱着楼远钧往更里面躲了躲,乖乖承接着这并不舒服的深吻。

  等楼远钧带着酒劲的索求接近尾声,江从鱼才皱起眉把他推开,说道:“会被人看到的。”

  楼远钧道:“你这么怕被人看到吗?”

  江从鱼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个喝多了的醉鬼,只能试着和楼远钧讲道理:“你难道很想被别人看见吗?我就不想别人看见你亲我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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