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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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有多身世凄惨?孟思期在纸上重复写了“属于”这个词。

  靳校长有些词穷,直接说:“柿子,也就是宋辛冉,十岁时他这个父亲啊就死了。就留下她一个孩子。”

  “校长,我能问一下,柿子一直跟着父亲吗,她妈妈呢?”孟思期问。

  “我没说清楚,这父亲是养父。柿子很小时候,她亲爸就死了。早几年,柿子妈一人把她拉大,后来改嫁给了这个养父,但是时间不长,柿子妈也死了。”

  孟思期终于知道为什么靳校长说可怜,她简单几笔都写了好几个“死”字。

  “您说,她养父是在她十岁时去世的?”

  “是啊,那年我都忘记她念几年级,她养父是从院子前摔下去的,那天他喝了酒,估摸在院子外没站稳,一头栽了下去,头磕在石头上,脑子都出来了。”

  靳校长一直吃着馒头,但描述到这段话时,明显噎了一下。

  屋内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铁水壶盖啪嗒啪嗒地跳动,烧水的壶开了。靳校长站起身,去倒热水,拿出两个杯子,给孟思期和赵雷霆倒了杯热茶。

  现在天气寒冷,一杯热茶到了手里让她手心里的温度顿时暖了起来,随着热量传递,她感觉一直到脚都产生了暖意。

  孟思期捂着玻璃杯时在思虑校长刚才的话,宋辛冉的养父醉酒在院子前栽下死亡,这件事看起来挺意外的。

  她也想起这边居民区的房屋地基有高有低,家家都会修院子,院子就像是自家屋子的延伸,有的院子高的有的院子矮,高的能达到两人高,人跳下去一般会没事,但要是喝酒误事,头先着地,大概率能出事。

  “后来,柿子还念书吗?”她问。

  “柿子家也还有亲戚,后来这学费就是靠他亲戚救济,村里和学校也会帮助。”

  “她后来一直住在亲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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