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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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闻言哈哈大笑,一边举酒而饮一边道:“不及他史笔精警!”

  他们都看得出来,除了这篇赋文写得好,在以诗论史上,杜牧亦可称独步。

  北宋。

  苏轼有些惋惜地说道:“杜樊川之才有目共睹,为官任上亦是可圈可点,只可惜深陷党争,又生性张扬潇洒,半生落拓江湖,有志难伸,不亦悲夫?”

  他说罢,轻轻叹了口气。一旁的苏辙看了自家兄长一眼,张张嘴欲言又止。

  算了,当局者迷的定律,聪明如兄长也是逃不过的,自己还是不要多这个嘴了。

  晚唐。

  听得夸赞的杜牧负手,心中也生出几分感慨:“我幼承庭训,祖父爱重,授以书史。杜家先祖俱受皇恩,又岂能不思报国?微末之身、寥寥诗赋,青史传记,于某一身,已是足够。”

  说到最后语气不禁喟然,名留青史固然让他开心,可……他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当世不彰、志向不伸,千秋万岁名又何尝不是寂寞身后事?

  杜牧的唇角勾起几分自嘲。

  要了身后名,还想要生前事。人呐……当真贪心。

  太极宫里,李世民神色复杂。

  从李白到杜牧,他终于见到了大唐的“高楼”与“坍塌”。他半生转战,又于玄武门放手一搏,后在丹墀之上夙兴夜寐。

  可大唐毕竟还是亡了。

  可唐诗似乎永远在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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