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娄钧沉默片刻,对上栾竹那双狡黠的眸子:“淮南王府好。”

  栾竹哀怨地瞧了他一眼:“唉,你个白眼狼,枉我在宫里掏心掏肺地对你!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给你了,却换不来半点真心……”

  栾竹抬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哎呦真难闻,说你是个药罐子你还不乐意听,你闻闻你这院子,这药味儿忒冲!”

  娄钧扫了一眼大皇子写的信,将药收好:“栾竹,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个碎嘴的老妈子?”

  栾竹在宫里被欺负的久了,渐渐发现和后宫嫔妃、太监嬷嬷们搞好关系,便能少些毒打,

  而且他喜欢蹲在一众婆婆婶子身边听家长里短,渐渐的和妃子宫女婆子们在一起呆久了,就成了妇女之友,话也都就多了起来。

  栾竹和他在一块三句话都嫌多,越发觉得他不如小时候讨喜了,将宫里主子们交代的事情办妥后就走了出去。

  ……

  另一边,娄缙将江生送出城回来之后,天已经黑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对于朝廷的这桩婚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卖了一样,为了得到岳丈的帮助还要百般讨好。为了让朝廷放心,言辞举止还要百般小心。

  这与青楼那些卖笑卖艺的女子有何区别?

  先帝在的时候,淮南王府就是这么憋屈,扶持新帝登基了,淮南王府还是这么憋屈?!

  他的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或许当年就不该扶持宗室子弟登基,就该扯一面大旗,当即称王!

  他心里憋闷找了酒馆,喝了几坛子酒,直喝的烧心烧胃,脑袋晕晕,才摇摇晃晃地回了淮南王府。身上痛了,心里就不那么痛了。

  进了院子,正看到穗岁往里面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