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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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流云捡起边上的一根树枝,在细沙上随手画了个圆,边画边问应春和:“画画有没有让你觉得痛苦过?”会有吗?

  应春和这么热爱画画的人,也会因此感到痛苦吗?

  出乎意料的是,应春和告诉他,有过,并且不止一次。

  接下来,应春和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讲夏天的难挨,讲画画的痛苦,讲大脑好像生了锈,手好像出了故障,讲自己只会生产出一堆垃圾。

  听完这些,沈流云沉默了许久。

  艺术创作的道路上,苦厄比比皆是,没有谁比谁幸运。

  可那空白画布铸就的牢笼,困囿其中而不得挣脱者实为寥寥。

  如数看去,皆为天才,也唯有天才受困于此。

  远处,有一只鸥鸟盘旋于海面上。

  沈流云想起闻星曾在他心情不畅时,教他如何模仿鸟的鸣叫,并成功引来几只小鸟。

  彼时,他抬起头看向那几只鸟,不以为意:“这是什么意思?”

  被问到的人对他眨了下眼睛:“代表小鸟对你的祝福。”

  太过天真的话,明明是人为招引,祝福又从何谈起?

  如今,他笨拙地学着闻星教他的方式,呼唤远处的那只鸥鸟。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学得不像,那只鸥鸟一直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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