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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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早知道还是不该穿这身棉服。

  红衣姑娘恶狠狠地盯着阳奇,她相当高挑,模糊了孩童与少年的界限,她可以说是十二岁,也可以说是十六岁。

  燕山景暂时还搞不清楚她的岁数,可那女子忽然调转方向,一头扑进了姬无虞怀里。她哭了。那么清瘦窈窕,埋进姬无虞的怀里,抽泣着倾诉着,全是南理话。

  呀,那么一抱,简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和氏璧一分为二断玉再见彼此,也能抱得这么严丝合缝吗?那女孩几乎是吊在姬无虞身上了,姬无虞的眼睛仍在看燕山景,可当燕山景看他时,他就低下头,抚摸南理姑娘的背,轻声对她讲南理的语言。

  反正燕山景也听不懂,她听不懂,她很烦躁。窃窃私语的弓虽人韦让她烦躁,正打量她厚实棉袄棉裤的祭司蛊师让她烦躁,就连南理队伍中不知坐了何人的马车也让她烦躁。

  燕山景和邬镜一边一个牵着阳奇,隔着阳奇,燕山景轻声对邬镜道:“谢谢。”

  她对邬镜那声谢谢,她谢的什么?谢邬镜莫名其妙亲了她的额角,又被姬无虞目睹。她没有落下风,不至于输给美人在怀的姬无虞。

  姬无虞直勾勾看着燕山景,燕山景揪了一朵邬镜采的腊梅花,眼神飘向别处。他这是还想占有未婚妻?好笑,当初退信时的骨气去哪里了?既然抱了别的姑娘,就别管她的脸颊有没有旁人亲。

  红衣姑娘哭起来没完没了,阳奇嘴角抽了抽:“师姑奶,咱们走吧。她打不过我,就哭。好没意思。”

  话音刚落,那姑娘就从姬无虞怀里抬起头:“我没有打不过你!是你们西南郡女人太狡猾,专门使我没见过的剑招!”

  阳奇摊手:“你以为是先生出题考试?还非得给你看你见过的武功?你笑死人了。”

  那红衣姑娘不悦到了极致,拔出姬无虞的弯刀就朝阳奇砍来。

  她的刀可比她的鞭子使得好多了,红鬃野马脱缰出栏般袭向阳奇,几乎是将整个人摔了出来,她是那样华贵美丽的花瓶,可她不在乎会不会摔烂自己,她只想要赢。

  那金瓶乍碎水浆迸的气势没吓退阳奇,阳奇的铁剑显然比不上红衣姑娘手里的弯刀,阳奇扭脸一看燕山景,就拔出她的长歌剑,和对面击打起来。

  这次司朗不在,马车中的长辈也没动静,南理的事务全由姬无虞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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