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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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高度紧张之下,司瑜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机械地牢记在心,身体先大脑一步快速熟悉司瑜的指令,自此,他再也没有在司瑜入睡之前睡着过。

  后来,花瓶还是碎了。

  起因是受罚时间司瑜在书房整理文件,忽然晕倒了。

  绝对的两难时刻。

  长久以来地训诫和警告已经让戚闻形成肌肉记忆,在受罚时潜意识已经将那个破瓶子当成最高优先级,即便天塌下来,花瓶也要后于他毁灭。

  然而这个指令是司瑜赋予他的,很难说孰轻孰重,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条悖论——

  如果司瑜离场,这个惩罚根本毫无意义,可如果瓶子碎了,司瑜醒来会有更折磨人的花样。

  然而在司瑜向后倾倒的那一刻,戚闻几乎是下意识地丢开了手里的花瓶,冲上去接住了司瑜。

  低血糖所致,司瑜的嘴唇没有一丁点血色,失去意识前,他还执拗地望着戚闻,虚弱地动了动唇:“瓶子碎了。”

  司瑜的眼神不再凌厉或嘲弄,空洞得只剩漂亮,剔透的琥珀色浅眸像两颗镶嵌的宝石。

  宇宙起源,天地混沌,似乎都从那里孕育而出。

  戚闻望着那双眼睛,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忽然觉得无谓,是非对错于司瑜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接着司瑜,认命地说:“等司先生醒了,任凭处置。”

  后来司瑜醒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再没有提起过那个花瓶。

  这种平衡一直持续到了司瑜下一次找到机会惩罚戚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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