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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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夏不满意她,实在太正常了。

  因为时代和身份不同,加上情感干扰,这次采访中,她对柳墨母亲的共情,很是有限。

  最大的一次情绪,是在那间书房里,那是最后一片净土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强烈的挣扎,听到梦被囚禁、撕碎的声音。

  而她最大的共情,放在了柳墨身上。

  甚至在一瞬间有那么一丝情绪。

  那个为所谓的优质男人放弃自我,放弃梦想,仓促把女儿带来人间,把自己的遗憾强加在女儿身上,最后遽然了结自我的人,真的只能被理解、同情、可怜吗?

  她不值得人恨吗?

  柳墨真的没有恨过给她生命的人吗?

  前人所谓的执念,是不是离开以后,最后一场精神上的暴力胁迫?

  但这些,不该是她工作中出现的情绪。

  她只需要尽职尽责地写完她的文稿,摆平当事人和离开者的麻烦。

  她不是判官,她只是一个拿薪水的打工人。

  挂断之前,柳墨才想起似的顺口问她:“清明你回去吗?”

  “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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