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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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的热茶已经变得温热,魏蛟有些烦躁地觉得家里的女人太依赖丈夫也不是一件好事,但萧旻珠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他现在就算把马匹夺了回来,也只是将马重新带回牧云马场,耗费人力物力将马养到成年,若是任匈奴将马养到开春再去夺回,他就能立马得到一批成年的北地汗血宝马。

  这段时间过去,魏蛟一开始听到马被抢走烧起来的怒火已经平息下来,剩下的就是被打脸的不甘,魏蛟睚眦必报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谁要是得罪了他,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讨回来。

  但现在,那点儿不甘心已经在萧旻珠的宽慰和吹捧声中渐渐隐去。

  *

  距离庭前受罚已经过去了两三日,其实贺时章当时并没受多大伤,更多是心理素质不行被吓到了才晕了过去,擦了两天药便好得差不多了,唯有坐下来时皮肉还是隐隐作痛。

  贺时章这几日在家中养伤,不少同僚都来看望他。

  听说燕侯主意不变决定明日率军北上,贺时章心中感到一片惘然,为自己,也是为幽州的将来。

  今日来的是先前在魏蛟面前替贺时章说情的山羊胡,名叫吕栗。

  他摸了把自己的胡须道:“君侯就是这样冲动易怒的性子,不喜欢他人忤逆自己,你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切记下次不要这样鲁莽行事了。”

  贺时章垂眸:“时章记住了。”

  吕栗没错过对方面上怅然的神情,眼神一转,将手往后一背,故意叹口气道:“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很理解年轻人怀揣着激情想干出一番大事业,然而第一次就受到打击挫折的落寞。”

  只要多遭受几次就知道他们的君侯确实是无可救药了。

  吕栗到底将这句话憋回了心头,换了句说辞道:“我知你看似温和,实则性子刚强,不愿为强权让道,君侯更是暴躁易怒,难说今后不会再遇到先前的状况,时章,你就没想过另择明主吗?”

  魏蛟刚愎自用,向来对幕僚提出的建议充耳不闻,我行我素,如今还好,他能听得进旬翊的话,但旬翊年事已高,近年身子骨也不大行了,恐怕辅佐不了魏蛟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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