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断情绝欲之人,与旁人并无不同。(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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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尽于此,郑婉将手头的活收了尾,自顾自裹紧了大氅,先一步同丛雨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走了几步,她原想着直接回房,但又觉今日一直坐在一处未动弹,浑身僵得很,想了想,还是准备四处走走活动腿脚。

  闲庭月色清廖,落满一地亮晶晶的霜。

  廊角的灯将影子拉得很长,郑婉垂眸,在呼吸带来的雾气中,下意识将头往氅衣里埋深了些。

  北境总是太冷。

  耳侧风声隐隐,张牙舞爪地想要来刮人的脸,所幸她平日里总爱里叁层外叁层地穿得很厚。

  在帽檐的阻挡下,呼啸而来的寒风便被消解成了无伤大雅的绵软。

  郑婉慢慢在长廊里踱着步子,感受着自己指尖的温度如沙漏过隙一般一点点降低,她下意识绻了绻手指。

  完颜异今早走前丢给她个暖手壶,但天寒地冻的,其实那东西也是凉得快,总得不停添水,次数多了,倒觉得来回这样折腾不值。

  有样东西是比暖手壶好用很多的。

  只可惜眼下不在。

  府内很静谧,偶而有侍从过路,连脚步声都听不大见,像是个不起眼的影子般,一转眼便闪了过去。若不留神,便会觉得这样空旷的地方,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天地。

  郑婉抬头瞧着一角月色。

  她的思绪并不像今晚的月亮这样轮廓分明。更像是陷在了云里,朦胧的,模糊不清的,也很难去用冷刀铁刃去干脆地划定下一个河界。

  人非草木,情绪总归无法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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