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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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符拿着。”姜君瑜不想见人,脑袋歪进他怀抱里,一只手空出虎符朝他那里递过去。

  裴琅却没接,他沉默片刻才继续:“我留有后手,倘若虎符到不了手里,还有别的法子。”

  虎符到不了手有很多原因,兴许姜家靠不住,带着虎符令择良木,又兴许虎符兜兜转转入了常王的手里,反正总有或多或少的由头。

  成景帝多疑善猜忌,裴琅又何尝不是,他习惯将所有都留有一手,不愿意将自己的性命托付他人。

  姜君瑜拽着他的头发,一时失了轻重,扯下几根。

  她反应过来,松开手,望着掌心的发丝。裴琅的头发和他本人不一样,头发柔顺而软,倘若本人也是这样就好了。

  姜君瑜眨几下眼,叹了口气,在裴琅猝不及防的时候屈起膝,贴上他的唇畔。

  好似被饶恕了罪过的囚牢,裴琅好半天没有动静,难得顺从地被姜君瑜撬开唇齿。

  还很不熟练,姜君瑜磕到他的唇了,血腥味伴随着吻进入两人的口腔,一时之间分不清什么味道更重一点。

  “殿下,常王那边……”郑朝鹤推开营帐的遮布,昏暗的烛火下,只能隐约见到亲昵的两个人影。

  郑朝鹤眼疾手快地又将遮布放下去了。

  “我先出去走走!”郑朝鹤心虚懊恼,隔着遮布,怎么着也想不明白,裴琅前二十多年就没和谁亲近过——哦,那个姜家小姐兴许算一个,怎么从汴梁回来一趟还变了这么多。

  然而姜君瑜听到动静了,她飞快地后退,就要从裴琅怀里起身。

  结果裴琅扣着她的腰肢,总而言之,没让人起身。

  姜君瑜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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