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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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杜希发给郑秋白的消息通通石沉大海,这还是头一次。

  他担心郑秋白,听说金玉庭重新开业,赶忙就订座了。

  眼看郑秋白全乎人一个从门外进来,杜希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秋白。”

  今晚的郑秋白照旧穿的春夏款西装,薄薄的,不算修身,只是西装里打底的衬衣换成了一种丝绸般的材质,淡米色,在酒吧卡座四周不规则的射灯照耀下,隐隐有点透。

  倘若角度合适,可以看清他平坦的胸膛和腰腹轮廓。

  这衣裳再搭上郑爷素来颠倒众生的风情相,一路走过的包间里不知道拍掉几只落在他大腿和腰间的狗爪子了。

  为了防止被灌,郑秋白一早往西装衣领上撒了些白酒,周身不再是干冽的男士香水味,想要近他身,得忍这冲天的酒气。

  “杜希,老梁。”这两个是靠谱的,郑秋白怕熏到他俩,主动脱了西服外套。

  坐在杜希身侧的梁明成深知兄弟那点小九九,捏捏郑秋白的肩膀头子,开口就是问:“老郑,你身体没事吧?”

  也是一路被问过来,郑秋白眯眼启唇,“你看我有什么事?”

  “哎呀,这里是我跟老杜,都是自家兄弟,就那下药的事,你没中招吧。”

  郑秋白早准备好了糊弄的说辞,“中招了我还能坐在这儿?我该坐在法庭和言问泽对簿公堂了。”

  “没事就好。”杜希脸上没了平日宽和的模样,“言问泽应该被禁足了。”

  郑秋白今晚倒是头一次听到言问泽的消息,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惩罚,他也不意外,毕竟他人的确“没吃药”,还好端端地继续开业经营,看样子也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真可怜。”郑秋白嘲弄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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