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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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康卫送来了书,与其说是书,不若说是羊皮纸缝上的小册子。隔着远些,羊膻味与未处理好的血腥味弥漫,在场几人皱眉。

  往常大周通用竹篾做简,后来是布匹丝帛等物,近来纸张在大周铺陈开,随活字印刷的推广,已形成主流。

  这等物件做“纸”实在不多见。

  牢狱之中的人激动起身,指着羊皮纸,又做了一套动作。另一气丝微弱之人也是激动万分,随着先前的一块祈祷。

  许是见的多了,谢砚行倒是琢磨出一丝意思,他不嫌弃味道了,翻开一本书来……

  没看懂。

  羊皮纸密封极好,漂洋过海来的,竟是没沾上一点水,上面自己与大周方正字形完全相反,曲曲绕绕的,没有形状,令人一头雾水。

  江无眠凑过去,看了几眼,字里行间没能认出一二来,本身古英语与现代英语就是两码事。现在一看,他甚至不清楚上面写的属于哪一种语言。

  他摇摇头,转而看向隔壁的海贼。

  这是确定无疑、不可否认的海贼身份,甭管人以前是平民百姓亦或是奴隶,在举起屠刀的那一刻,仅剩一种身份——海贼。

  从惨烈轰炸中幸存并且没有死于感染的,只有五人。

  蹲大牢的日子里,倒是挺有骨气,只是说了几句话,叽里咕噜的,听不清意思。

  若是审问,也只能得到不服气、恐惧、惊悸不安、痛哭求饶的反应,完全不能获得有效信息,令人一筹莫展。

  江无眠想了一想,和在场几人说过一声,和卫补之一同出了地牢,“先去仓库。”

  他想出来不算主意的主意,不过先要看看这群人到底打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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