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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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下了业火蚀心花。”凌怀苏道,“确切地说,整个六班的人都被种了蛊花,成了聂楠的傀儡。”

  “不过有一点不同,那些焦尸身上的花是不完全体,而他身上的花,则是不完全体中的不完全体,效力还要再倒退些许。他五脏六腑还未被蚀空,所以会流血。同时,也会保留部分心智。”

  “他还有一半清醒的自主意识?”陆祺想象了一下,顿时汗毛倒竖。

  那不就意味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言行不受控制,做出与意愿相悖的事,却无能为力?

  直到被人扎穿颈动脉,也挂着被迫的微笑,想要痛苦尖叫也做不到……

  陆祺慌忙按住自己越发生动具体的想象,“所以猜测没错,这是一个渣男玩火自焚的故事?”

  凌怀苏听了这话,成功又跑偏了重点,他模仿着陆祺的语调,扭头认认真真问镜楚:“‘渣男’,是什么?”

  镜楚:“……就是对感情不忠的男人。”

  凌怀苏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上他笑眯眯的目光,镜楚眼皮一跳,预感乍起,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凌怀苏隔着不禁弦传音过来:“那,随随便便捆人的男人叫什么?”

  镜楚:“……”

  镜处长高冷地没接茬,把话题拽回正道:“没有充足证据表明聂楠的动机完全是感情原因。有一点别忘了——在幻场里,聂楠是短发,可在煞场和回忆中,她是长发。”

  “荣洮不是说喜欢她的长发吗?”陆祺推测道,“可能她为了气渣男,故意剪掉的?”

  凌怀苏不置可否,看向静默的荣洮。

  从回忆开始,男生就没抬过眼,始终直勾勾盯着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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