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他是皇帝 第42节(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祯未再多言,从浴桶中起身,只道:“朕明白。歇着吧。”

  他不想再想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他也没工夫去想。

  谢祯出了浴桶,恩禄服侍他擦干身子,给他取来素色的中单穿上,便陪他回了寝殿。

  本该早睡,可谢祯坐在榻边看书,一直未睡。恩禄催促几次,谢祯只道再等等。直到去东厂打听的小太监回来,告知谢祯蒋星重今日的情况,谢祯方才放下书,上榻休息。

  恩禄见此,心下叹息。嘴上说着明白,行动上却是要等着回话。恩禄无法再说什么,只叹息着摇摇头。只盼着陛下日后,莫要因此而心伤。

  第二日一早,谢祯早起用过早膳,换上朝服,便去了早朝。

  谢祯到太和殿外,群臣已至。

  百官行礼后,谢祯坐在了龙椅上。刚坐下,都察院左督御史冯玉润便出列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清洗阉党旧臣一案,至今悬而未决。阉党遗祸不除,朝廷吏治不清,还请陛下,早作决断。”

  话音刚落,其余人正欲附和。怎知吴令台忽地出列,朗声道:“臣斗胆进言,凡迫切主张清洗阉党旧臣一案的官员,各个皆有私心。绝非为了吏治清明。”

  一见发话的人,是从前攀附九千岁的吴令台。冯玉润立时黑了脸,神色间还有震惊,仿佛在说,你一个阉党旧臣,强弩之末,此刻竟还敢插嘴?

  冯玉润毫不留情地斥道:“吴令台,你从前便攀附九千岁。做下诸多颠倒是非黑白的恶事。今日竟还敢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词,攀咬朝廷命官!”

  吴令台丝毫不见退缩,冷笑着反驳道:“攀咬?”

  说着,吴令台看向上座的谢祯,手持笏板行礼道:“陛下,当初百官编织给九千岁的罪名中,有一条便是狂妄自大,修建生祠。可臣近些时日却查明,百姓为九千岁修建生祠,皆乃自发自愿,是真心实意地感激九千岁。”

  说着,吴令台侧目看向冯玉润,道:“百姓为何如此,冯大人,尔等心中当真不知吗?”

  “哦?”谢祯忽地发话,抬手对吴令台道:“朕竟不知还有此事,详细说来听听。”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