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风/解霜雨 第35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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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个逻辑,是允许存在逆反命题的吗?会不会理解错了。

  估计是错了,且惠想,肯定是哪儿错了。

  就连书上明确写着的法条,她还时常地弄混定义和适用范围,要用大量的实例来填充才能把握。

  更何况是面对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

  他很多的话都晦涩难懂,深奥得很,像破解密码一样复杂,这些都让且惠吃不准。

  且惠尽量自然地说:“我十岁就回江城了,你上哪儿认识我呢。”

  这是她在头昏脑涨里,能快速反应过来的唯一回答,也许不那么恰当。

  “十岁,”沈宗良在心里算了算,“你十岁的时候,我早离开家了。”

  她点头,自嘲地笑笑,“嗯,你二十。你在美国念书,我在车站大哭。”

  沈宗良跟她开玩笑,“是因为漂亮手办带不去江城吗?”

  且惠横他一眼,又陷入惆怅的回忆里。

  她说:“哪里还会有手办呀,裙子也不剩几条了,妈妈说够穿就行,反正以后也用不上。其他都没什么可惜的,只不过那一年的生日礼物,是从荷兰空运来的温血马,我很喜欢,给它取名叫pony。“

  沈宗良听着哪儿不对劲,“等等,小马宝莉知道这个事吗?”

  且惠笑,笑着笑着又低眉,“pony是栗色的,耳朵很软,一点都不怕生,总是冲我摆尾巴。爸爸说它在马的年纪里,比我还要小,能陪着我一起长大呢。可惜我没能和它待多久,临走之前,也没来得及去马场看它。我也不敢开这个口,爸爸养活我都很难了,哪里还管得了马。”

  他无意识地皱眉,眼中有无奈和心疼,“你爸爸很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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