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风/解霜雨 第40节(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甚至连手都不敢乱伸,不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完全成了个毛头小子。

  刚才她跑过来,他也很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但又怕吓到她。

  沈宗良站了很久,望着且惠紧闭的房门,长久地与黑夜对峙。

  难得,在跌宕震颤又惴惴不安的思绪下,且惠还能睡得着。

  头一天放假,她还歇了一个懒觉,到九点多才起。

  下午要坐高铁去阿那亚,她洗漱完,收拾好要带的东西,端了杯牛奶站到窗边喝。

  角落里那盆蟹爪兰长得很好了,叶子没有掉,花也开了。

  之前且惠在清理院子时,看见它被曝在日光下就担心,怕它有一天会晒死。

  蟹爪兰喜阳,可又不能过分暴露在光照下,叶片灼伤后会发黄。

  且惠握着杯子出了会儿神,这怎么那么像她。

  她对沈宗良也一样,心向往之,又不敢过分地靠近,过分地爱他。

  既然早晚要分道扬镳的,陷得太深误人也误己。

  可有没有人能告诉她,深与浅的界限又在哪里呢?由谁来裁夺。

  怀着这样的心事,且惠温吞吞喝着奶,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沈宗良穿了身运动服,漆黑的额发上沾着汗,像是刚跑完步回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