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风/解霜雨 第97节(3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没有听见,几分钟后,周覆说:“但愿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沈宗良盯着手上的杯子,细腻的白瓷映着一线淡薄的金黄。

  这昏茫朦胧的光线,令他想起很多个缠绵的午后,一场猛烈的情事结束后,且惠伏在他胸口,没有一点力气的,软趴趴地睡着了。睡到傍晚起来,他还要柔声哄着她坐到自己身上来。

  他记得她颤栗着往他怀里缩的样子,吸着他、绞着他到达顶峰,脸是水红的,漂亮得像刚开出来的山茶花。

  那个时候,形形色色的欲望流淌过去,哪里能想得到今天的结局?

  沈宗良抬头望了望天,好像那一日的黄昏与今晚的,也并没有什么不同,落在苍翠横流的树梢上,都有一种华丽的萎靡感,像戏剧的落幕。

  上个礼拜,她托唐纳言送来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旧照片,还有他送她的福豆项链。

  是她生日那天,他弯腰给她整理裙摆的一幕,被拍了下来。

  照片的反面,是她娟秀工整的两排小字。

  “先生保重,今后各自抽身,命走两端。”

  “愿你我再无相见,再无会面之日。”

  沈宗良搞不懂,她怎么能在自己最喜欢的一张照片上,写上这么绝情的字。

  让他一看就火大,险些就要在冲动四伏的黑夜里去把她揪过来!还想去牛津,哪都别想去了,不管爱不爱他,有什么这样那样的目的,老老实实待在他的身边就够了。

  沈宗良气得手抖,拨了五六下打火机才点上烟。就算她是小孩子,说话没个轻重,可哪有这么咄咄逼人的,把人把疯里逼,就差把人给逼死了。

  所以周覆的怀疑都正确。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