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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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疲倦地睁开眼,又一次来看沈砚。

  十年的光阴,能改变一个人许多,但沈砚仍旧像是十年前的样子,只是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孤寂,似乎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沈砚跪伏在床榻边,姿态卑微。

  当年那个清高淡漠的太子太傅是何等地夺人眼目,以至于每每上朝,帝王的眼总忍不住看向那道身影。

  但当帝王终于有机会能占有这位清冷太傅的时候,却发现那滋味,也不过如此。

  甚至于当初那一点孤傲的气质都没了,动辄乞求折了脊骨,无趣的紧。

  即便这样,帝王还是不想让旁人得见这位太傅的风采,所以才强留人在宫中,整整十年的光阴。

  “沈卿……”帝王又开口问道,疲倦地合上了眼,“你可怨朕?”

  汤药的气息弥漫在殿中,即便沈砚没有喝,却也像是已经尝到了那苦味,他指尖微微攥紧,低声回道:“不怨。”

  床榻上,传来帝王几声嘶哑的笑声,又如何会不怨。

  “太子病逝后,朕膝下无子……如无意外,便该从宗室中选人过继来,接替朕的皇位……”帝王断续说道,沉沉喘着气,“他们选的,是谁?”

  “回陛下,是燕州团练使,赵仲。”

  “朕记得他……”

  “他曾给太子伴读,因此曾在宫中住过几年,”沈砚低下头来,回答道,“现如今在偏殿中,待陛下召见。”

  “那你还是去求他吧。”

  沈砚瞳孔猛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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