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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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相和忽视掉再次被她碰触后身体所产生的异样,扫了眼阻止他动作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比他短了整整一个指节的长度,细而匀称。

  肌肤也软,像松软滑嫩的雪团。

  而她的掌心和指尖皆带着温度,跟他常年的冰冷可谓是两个极端。

  所以当她贴着他,拉着他时,带给他的触碰也是温软的。

  就如她给人的感觉。

  软软的。

  一副任人捏圆搓扁的样子。

  姜娩抓着他的手不放。

  她担心一旦放开,他就能把她的里衣扯掉。

  直觉告诉她,他做得出来。

  姜娩鼓起勇气,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再次软着声儿,姿态有点卑微地同他商量:“就到这里,可以吗?”

  裴相和没再动作,只是把她往浴桶旁推,将她压在浴桶边。

  他唇角的弧度加深,嗓音又低又柔:“娘娘在怕什么?难道娘娘您忘了?奴才是阉人,自从挨了一刀后,就成了不男不女的东西,难不成娘娘以为身有残缺的奴才能唐突了你?还是娘娘嫌弃奴才是阉人,认为奴才不干净?”

  姜娩身体往后仰,贴在背后的发掉在铺满花瓣的浴桶里,湿了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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