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第16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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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招呼了文砚之,甩开大批王家侍卫,从酒楼的小后门悄悄离开。

  第016章 撵蛊

  二人是暗中溜出来的,离了酒楼小跑一段,各自出了层汗。

  文砚之身子骨尤其弱质些,弯腰扶膝喘息良久,“……与郑贤弟出来一趟可真不容易,跟做贼似的。”

  王姮姬亦气息不匀,父兄都不喜她与寒门交往,若不用这般办法甩赖逃出来,恐怕她还得回家学闺训。

  “对不住,委屈文兄了。”

  细想来,她前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秀,循规蹈矩的高门主母,蓦然这般无拘无束的疯跑,一番从未体悟过的滋味。

  文砚之用手帕擦了擦汗,对她笑盈盈:“大家族既是庇护也是束缚,小生万万适应不了,还是独自一人在山野比较潇洒,正是‘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

  王姮姬瞧他口是心非,本有济世之志,今生再无做官机会,才装出一副崇尚自由的隐者模样。实则他内心苦闷,并非像三哥王潇那样真爱游山玩水。

  “文兄又掉书袋了。”

  当下不就这话头深谈,二人雇了一辆豪华又舒适的马车往郊外文婆婆的居所去,钱款自是阔绰的王姮姬付。

  文家婆婆早知她要来,备好了针灸等物。上次一别原本约好七日后再行治疗,耽搁了这么多日。

  婆婆号她的脉,脸色越来越黑沉,“不对,怎么吃了这么多撵蛊的药,那东西反而越来越强了呢?”

  问她,“我给你的那张药方子,这些时日可按剂量认真服用?”

  王姮姬确认。这期间有一件事不得不提,她在草场意外昏迷曾被再次喂了一颗糖,等再醒来欲呕时,糖已消化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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