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至于谢柏峥本人,他上大学选择历史这个专业也并不是就业导向,只是因为他喜欢历史,刚好他的家庭足够支持他去追求自己喜欢跟热爱,甚至他身边的朋友们也都是学一些哲学艺术这种事实上并不好找工作的专业。

  只是这些话,没法和霍靖川直说,即便说了也会让人觉得是天方夜谭。谢柏峥想了想,道:“大庸朝科举取士考的是四书五经,可数百年间也常有杂学家出现,若有朝一日不只以儒学为尊,各家尽显其能,郑文清大概也就没那么招人恨了。”

  霍靖川闻言,难得沉默下来,倒是没有笑他一介书生竟这样离经叛道。他似有思索,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回答了前一个问题:“本王虽然与严徵并无深交,却也知道他这般年轻便升做提学官,将来必是前途不可限量,自然无惧一个区区的布政使司副使。”

  霍靖川这么说,谢柏峥放心不少。

  可即便严翰林并不偏私,这一桩案也是很难公断的。

  布政使司副使是从四品官,放在京中或许不够看,但在这长安县却已经遥不可及的高管。自古读书人,便没有单打独斗的,本地乡绅盘根错节,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位高官折在这场县试之中。

  因为朝中有人,是整个长安县获益。

  不说别的,朝中风声各种消息都能灵便不少,很多时候都能抢占先机。

  现在这时候想必已经有不少人望风而动了——

  根据后世史书来看,对两位书生的处理也的确是轻拿轻放了,虽然不许再科考,但也并未祸及家人。

  因此也在历史上留下了一个众说纷纭的科举舞弊悬案。

  可原主要的却是还他清白。

  光是轻拿轻放,成一个糊涂案,是不够的。

  谢柏峥得赶在那群人做成什么,或者提学官查问到他身上之前找到背后的虎狼——虽然藏头露尾,但好在也并不是无迹可寻。

  谢柏峥将人溜够了,终于在一个座桥边停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