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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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然,他这般欺负自己也是为了让他们二人脱身,只是细想想,终归觉得心里不大舒服,她长到这个年岁,还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

  想想她那个无缘的夫婿,他的兄长秦子让,连着他们都未曾这般亲近过,且加之她瞧见那魏良才与卿卿,他们二人那般……

  那该便是夫妻敦伦之事吧?

  她出嫁之时,未有母亲教导夫妻之事,表嫂孟氏估摸是觉得与自己还未亲近到能提这档子事的,也就未曾与她提及这些。

  祖母与秦夫人未提,兴许是觉着秦子让身子未好利索,他们夫妻二人定也不能立即圆房,待好了自有他身体力行传授此事,也就偷了这懒,省了这份尴尬。

  可千算万算,未料到自己是这样受得启蒙,虽不完全,却足以叫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秦子钰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话,被她生生打断后,便不知该如何启齿了,只好默默地策马前行。

  夜凉如水,他又恐她受凉,虽有些担心她恼自己,抗拒自己的接近,却还是悄悄的将双臂往前护了护,将人往怀里揽了几分。

  饶是他动作再轻缓,她还是察觉了,只是这夜里的风着实凉了些,而他的身子又暖得叫人推不开,便当作不知的在他怀中窝着。

  一路无言,直到了家门口,秦子钰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滑下了马背,将马儿交给了门房。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府门,绕过照壁,自前院而过,又恐夜黑路小,她会磕着绊着,他便一直默默无声地跟在她后头,小心谨慎地留意着她每一个步伐。

  赵清允察觉到他还跟着自己,忽地停下步来,惹得后头的他也匆匆收了步子。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见她问话时神情还好,不像是十分懊恼的样子,他略松了口气。

  “天黑了,路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吧。”秦子钰的话说得小心翼翼,生怕何处又惹得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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