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1)(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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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端着木承槃,从外面走过来的人,可不就是冯小怜口中不欢心的宇文郎主,宇文胄么?

  宇文胄走到门口,便听到冯小怜与宇文会的话,不由皱了皱眉头。

  宇文会被冯小怜吸引了注意力,一时情急,也没有去看来人,他天生有些性子特别大男子,又是被家中富养长大的,难免一傲起来嘴上没把门儿,便拍着胸脯说:我喜欢你便罢了,又不是我兄长喜欢你,只要我喜欢你,你便能进我宇文家的大门。

  宇文会夸下海口,哪知道宇文胄听得真真切切,冯小怜一脸着急,偏偏又不言明,只说:大将军,您快别这样说了,宇文郎主也是为了大将军您好。

  宇文会还在夸夸其谈,说: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同意,由不得旁人同不同意,我都会接你进门,兄长只是我的堂兄,又不是我亲兄,难不成连这个也要管?

  哐!

  他刚说到这里,便听到身后一声轻响,回头一看,宇文会不由目瞪口呆,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结结巴巴的说:兄兄长我

  宇文胄端着皮蛋瘦肉粥过来,其实是杨兼想吃这口了,自己又不好熬粥,宇文胄便给他熬好,哪知道这么巧,到了门口正好听到宇文会的话,他心窍一紧,手头不稳,差点把木承槃打翻,粥水飞溅出了一部分,烫到了宇文胄的手背。

  宇文会赶紧冲过来,想要帮宇文胄擦掉手背上的粥水,说:大兄,烫到没有?!

  冯小怜极为有眼力,立刻用帕子将宇文胄手背上的粥水擦掉。

  宇文胄的手背上都是伤疤,是做俘虏的时候留下来的,虽然好了一层又一层,脱疤一层又一层,但旧伤还是旧伤,留在腠理里,怎么也好不了。

  正如宇文胄心里的疤痕一样。他虽姓宇文,却没有宇文家的孩子们那般贵重,从小吃尽了各种苦头,在北齐的日日夜夜,他都想见到自己的亲人,最怕的就是宇文家已经忘掉了自己,自己再也不是宇文家的孩子。

  宇文会或许只是无心之举,但他那句又不是亲兄,好像一根刺一样,剜在宇文胄结痂的伤口上。

  宇文胄勉强收拢了表情,说:无妨,为

  他本想说为兄,话到口边又缩了回去,改口说:我皮糙肉厚,烫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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