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么短暂(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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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柳月说南方方言,觉得怪怪的。

  接着,大家换用了普通话交谈,开始切入正题,座谈经验。

  在温州日报的考察进行了一个上午,在温州日报同行的盛情挽留下,我和柳月留下来吃午饭。

  虽是午宴,却也很丰盛,都是地道的温州菜。

  我对南方菜很陌生,名字都叫不上来,柳月坐在我旁边,每上一道菜,都给我报菜名,说出这才的来历和讲究。

  南方人吃饭对座次和喝酒都不是很敬酒的,特别是喝酒,大家随意自由喝,不像北方,一个劲儿劝酒,不放倒对方就是不够盛情。

  我开始颇不适应,动不动就给对方敬酒,敬完酒就干杯,结果弄得对方老是劝我不要干掉:“江主任,随便喝了,我是随便喝的了,你也不要干掉了,喝多了,不好的了……”

  主人劝客人不要多喝,我还是头一次遇到。

  柳月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出洋相,嘴巴憋不住要笑,好不容易忍住,就给我夹菜。

  大家随意地喝酒,边喝边聊。

  看得出,柳月的心情很放松,喝酒也很放松,自个儿自斟自饮喝了好几杯白酒,白皙的脸庞涌出一片红晕。

  饭后,我和柳月告辞,离开温州日报社。

  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不知道柳月将作何安排。

  站在马路边,柳月的身体轻微地摇晃着,眼神怔怔地看着天空,突然好似下了决心,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和我上车一起坐在后面,然后她用温州话和司机说了几句,司机点点头,开车出发。

  走了半天,出租车一直向南,竟然驶出了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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