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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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奚如一脚踹开他:“不好意思啊,让你在我这受罪了!劳你动动大腿,去楼下送病历去!”

  他再一转身,又撞上团东西,手肘打到他的鼻梁。俞访云揉揉鼻子表示不介意,抬起手,往严奚如手背上那个不明显的伤口上盖了张创可贴:“虽然手术室无菌,但是病房细菌多,还是小心一点好。”

  他把剩下的创口贴全都塞进了严奚如插笔的口袋,浅浅一笑,露出了一对小小的兔牙。

  严奚如早就注意到他这对兔牙,长得倒是刚刚好,不至于看不出来,又不至于突兀,增之一分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就他像薄薄两瓣嘴唇,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一笑就勾得……心思戛然而止。——他严奚如就算不是正人君子,能是这么肤浅的一人吗?!

  透过窗檐的日光丰裕,晒得人全身黏糊糊的。严奚如按住自己的手背,心下也化软,嘀咕了一句:“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

  俞访云反问他:“刚才什么意思?”

  要严奚如承认错误也很难开口。“意思就是,”他胡乱抓了张纸,胡言乱语,“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没头没尾,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俞访云回答他:“好。”嘴唇下又露出来一条兔牙的小缝。

  严奚如窥见才知道……原来天上不止仙娥好,云中月桂蟾宫,还有白兔捣药。

  作者有话要说:  严奚如:我能是这么肤浅一个人吗?!

  ——暂时还不是吧!

  第4章 谁稀罕听

  玉树街上有一棵枯了根的老榕树,以前枝繁叶茂的世界,树下的戏班子也风光涌动。如今春光四散,一根枯枝上却抽了新芽,算是旧时熙攘的结淬。

  老庄带着严奚如去了那两家最偏的店面,前主搬走的时候撤了以前的招牌,内里翻新了了墙面和地砖,天井边的青苔都被铲干净了。老庄看不懂他:“人家求求你,你就答应了,钱砸进去换这么大家空店,花光了娶老婆用的私房钱吧?至于嘛。”

  严奚如绕着天井走了一圈,步伐潇洒得六亲不认:“我在这南脚搭个台子,一三五西厢记,二四六碧玉簪,然后我周天堵这门口儿,卖龟苓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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