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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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主是个矛盾的人,哪怕他看起来确实孱弱,却无法令人觉得弱小,反而更加可怕。

  一个有缺陷的人,性格恐怕要比正常人更加扭曲,当他想做成一件事的时候,也更加专注。

  这是个比祝让预想中更难缠的对手。

  沈映雪进了房间,从荀炎怀里跳下来,透过窗户望了望外面:那个世子坐的马车,没有咱们的大。

  是。荀炎道:公子觉得这样不好?

  算了,就这样吧。

  沈映雪知道,古代到处都是阶级,每个阶级都有严格的规定。他坐的马车,三米多宽,四匹骏马拉着,肯定不是普通百姓能乘坐的,所以才会这么高调。

  如果官府想借着这个搞他,他也没话可说。但是侠以武乱禁,沈映雪都混江湖了,荀炎杀的人也不少,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也没意思。

  荀炎给沈映雪摘下斗笠,喊了店小二过来,让他准备饭菜和沐浴用的热水。

  沈映雪就坐在椅子上玩游戏。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觉得游戏每天都玩不够,现在可以天天玩了,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沈映雪已经把好几个游戏都玩了一下,但是不能联机,少了很多快乐。他摆弄了一会儿游戏机,又塞进了袖子里。

  荀炎也发现沈映雪最近对着令牌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他似乎越来越清醒,没有像以前一样,总是说些疯话。虽然有的时候他还是会发呆,反应迟钝,比起从前已经好多了。

  以前的三年都没见沈映雪好转,如今拿到令牌之后,沈映雪似乎有了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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