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2)(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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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洛立北,他立东。

  你不会输。

  我保证。

  仇薄灯想说,你保证什么啊?保证又去做一回独自登九万重阶的英雄吗?还是保证在溃散一回,好食言而肥?可话到口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能是所有的力气在刚刚宣泄殆尽了,也可能是喉咙生了锈。

  阿洛,仇薄灯低声问,是不是只有疯了才会好受?

  师巫洛握住仇薄灯的肩,低头看他。

  一缕黑发沾在他腮边,师巫洛拨开,然后虎口抵住他精致的下颌,指腹一点一点,擦过眼角。是不是只有疯了才会好受?师巫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他的神君又走到这个境地可如今,清醒已经成了最大的折磨。

  是。

  师巫洛低头轻轻吻他的额头。

  和之前沉默而凶狠的吻不一样。这个吻,轻柔,珍视。

  虔诚如膜拜。

  疯了,就好受了。

  疯了就不用在被过往的恩怨禁锢,就不用在拔剑时,不知道该斩向何方;疯了就不用在在意他人的不得已而为之,就不用在因所谓的苦衷而背负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疯了就不用在身处旋涡,进不得退不得,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去做。

  仇薄灯,或者神君,无声的笑。

  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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