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寒山(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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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老泪纵横,但是韩玄却没什么反应,淡淡道:“我不需她回心转意。”

  韩遗听了,一口饮下杯中的酒,冷笑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请指离宫?”

  韩玄跟朝云的恩怨,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最后闹到这样两两不见的地步,其中又死了多少人,已经算不清了。

  这位曾经韩家的最杰出的五公子,执掌叁州军事,手握重兵,沙场无败仗,为了朝云背叛家族,最后入主深宫。

  却最后落得如此凄凉下场。

  面对韩遗的质问,韩玄并没有太多情绪,再多的情绪,也在这深宫中被磨平了,他的爱与恨都化为了心中的一潭死水。

  “我只是累了,有负老太君和母亲的期望,也害了阿姐,”韩玄端着酒杯的手有些不稳,掌心依稀可见的伤疤,他的语气很平静:“我这样废人,如今也没有回去的必要的,等我死后,自会去跟列祖列宗请罪。”

  这几句话,是韩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韩遗这样说。

  韩遗却听得红了眼,他比韩玄小好几岁,早先年一直活在这位堂兄的光环下,但是这一刻却感受到了一阵无力:

  他曾经这样敬仰的兄长,曾经驰骋沙场未有一败,不输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儿郎的韩玄,如今成了这个模样。

  韩玄摇摇晃晃敬了他一杯酒,漆黑的眸中难得多了一丝生气,对韩遗微微一笑:“你比我更适合带领韩家,家族为我牺牲的够多了,不值得再做什么。”

  说罢一饮而尽,对韩遗说了最后一句话:“奉高,以后不要再来了。”

  然后起身离去,只余韩遗一个人坐在那里。

  金绪望着形销骨立,一副骨架像是被风一吹就散的样子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了,对韩遗跪了下来:

  “七公子,老奴求求您了,今日是公子的生辰,我原想去永乾宫碰碰运气,却听闻他们再给公主办什么宴会……说这些做什么,现在只有您能救我们公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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