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初探(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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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遗看着像个文弱书生,力气却很大,楹酒在他怀里挣扎半天,居然没能撼动他一分。

  而且因为贴的近,楹酒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的肌肉——不像阿舒勒那样结实,也不像祈夜,但是……楹酒懵了,连男人都这么努力了吗,她还是个手误弱鸡之力的渣渣。

  也正是因为她这一发呆,岑琴就被韩遗弄走了,倒也没走远,在门外站着。

  但是楹酒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危险,韩遗偶尔也会逗逗学舍里的女郎们,抛开身份立场不说,他这副样貌还是很讨小姐们喜欢的。

  但是此时此刻的韩遗,和方才上课时百般挑剔嫌弃不一样,神色非常温柔,和刚刚那个让她出去的高傲男人不一样。

  她小脸气鼓鼓的,韩遗越看越觉得有趣,伸手捏住她右边的脸颊,笑着道:“怎么,还不高兴了?”

  楹酒使劲往后躲,脸被扯得生疼,他们俩很熟吗,用得着用这样的语气,这样亲密的动作吗!

  “你放开我!你……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楹酒气愤不已,韩遗一个未婚男子,居然跟她拉拉扯扯,真是不知廉耻。

  谁知道他脸皮厚的很,笑意更浓:“殿下,投怀送抱是不犯法的。”

  她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搞得好像他要把她怎么样才好。

  韩遗说完,还凑近了几分,盯着她的眼睛仔细看了下:“刚刚还哭了?”

  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拍拍楹酒的小脸,说道:“开个玩笑而已,谁让你在我的地盘上睡觉呢……”

  楹酒刚想嘴硬说没有哭,但是他这副轻飘飘的语气,好像有错的是她一样,瞬间就怒了:“你管这个叫开玩笑?难道先前课上次次提问我也是玩笑?说我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也是玩笑?今天让我滚出去,也是玩笑?”

  望着拔高了音量的楹酒,韩遗心里一乐,但是脸上还是那副前奏的表情,伸手摸摸她的脑壳,安抚道:“那是授课嘛,当然要正经些,其实我私下还是个很随和的人……你看上次策论的文章,我不还是给殿下合格了吗?”

  前面一句话说的楹酒火气上涌,后面一句话……浇灭了她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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