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子 第19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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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密笑道:“哪有什么艳遇,不过是我随手写的戏词。”章衡道:“难得见你写这样的词。”刘密拎起炉子上的铜壶,沏了两盏茶,递一盏给他,道:“早上我去双泉观,帮许师父补画,他那里花开得极好,到底是出家人,有心思侍弄。”章衡在椅上坐下,道:“原来是赏花时偶遇佳人,你可问清楚姓名,别像我堂兄看上一个,兴冲冲地娶回来,才知道弄错了,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他堂兄弟中出色的少,多是些纨绔子弟,说不尽的荒唐事。刘密笑道:“当真没有,叫我问谁去?”

  刘密笑道:“哪有什么艳遇,不过是我随手写的戏词。”

  章衡道:“难得见你写这样的词。”

  刘密拎起炉子上的铜壶,沏了两盏茶,递一盏给他,道:“早上我去双泉观,帮许师父补画,他那里花开得极好,到底是出家人,有心思侍弄。”

  章衡在椅上坐下,道:“原来是赏花时偶遇佳人,你可问清楚姓名,别像我堂兄看上一个,兴冲冲地娶回来,才知道弄错了,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

  他堂兄弟中出色的少,多是些纨绔子弟,说不尽的荒唐事。

  刘密笑道:“当真没有,叫我问谁去?”

  章衡也不知是真没有,还是他不愿说,虽然更倾向于后者,也不再多问了。

  之后见到晚词,刘密总会想起那日的情形,心中恍惚,面上却看不出什么,一如既往地同窗读书,一处吃饭,谈笑风生。

  她心里定有几分把众人蒙在鼓里的得意,他又何必说破,扫她的兴,让她有身份揭穿后的种种顾忌?

  世道待女子尤为苛刻,她的自由来之不易,他情愿做一个守口如瓶的看客,给她捧场。

  转眼到了初六,春柳棚晚上演《红梨记》,晚词在家吃过饭,便乘车去章府催章衡动身。

  章衡坐在亭子里看书,见她来了,也不起身,道:“还有一个时辰才开场,金夫人留了座,你急什么?”

  “我想看看正林的扮相!”晚词知道刘密要扮谢素秋,惦记了好几日了。

  章衡禁不住她三催四催,回房更衣,上了车,叮嘱道:“他唱戏是瞒着人的,你见了他别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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