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H)(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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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也不好受。

  干涩的甬道,没有花汁的润滑,紧紧地绷着,推拒着他,使进退都极为艰难。

  但他不在乎。

  大开大合之下,干涸的花心渐渐蓄起了水,慢慢湿润了整个甬道。

  使齐朔的动作愈发顺畅,也愈发凶猛。

  韶声仍然紧紧咬着她的手腕,不许自己漏出任何声响。

  不知从哪里生出来了委屈和执拗,使她非要较劲,和齐朔较劲,也自己的身子较劲。

  或许是蜂群在耳边的教唆。

  齐朔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他毫不怜惜地对着花心最柔软的一点撞去,撞上了并不算完,还要旋着碾过去。

  每一次,都令韶声浑身酸软。而前次的酸软还未褪去,后面的又立刻漫了上来,像是汹涌的浪涛,抛卷着黄沙,冲刷着堤岸。

  越积越多,越垒越高。

  终于使韶声受不住,腿根细细地颤抖,差点跪趴不住。

  她咬了自己一口,迫使意识暂时清明起来。

  清明确是有了,但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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