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6 / 8）
“是。”他说。
纵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听到他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答，白柔心里还是不免颤了一颤。
“我知道了。”她说，“你爷爷那边，我会帮忙保守秘密的。”
“谢谢。”
施秦说完这两个字就起身了，白柔一个冲动，跟着站起来，叫住施秦：“阿秦，你能不能，能不能，叫我一声妈妈？”
施秦顿住脚，听完她的话，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然后继续向前走，直至走出店门。
白柔坐回去。
是她想太多了，不可能的。她和施朝振在施秦那里，早就是无称谓的其他人了。
施秦一回来，施柠就迎上去。
“大伯母她……”
施秦对她笑了一下：“没事。”
施柠垂下眼帘：“我，我们……”
“嘘。”施秦止住她，“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可是……”
“柠柠。”施秦叫住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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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听到他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答，白柔心里还是不免颤了一颤。
“我知道了。”她说，“你爷爷那边，我会帮忙保守秘密的。”
“谢谢。”
施秦说完这两个字就起身了，白柔一个冲动，跟着站起来，叫住施秦：“阿秦，你能不能，能不能，叫我一声妈妈？”
施秦顿住脚，听完她的话，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然后继续向前走，直至走出店门。
白柔坐回去。
是她想太多了，不可能的。她和施朝振在施秦那里，早就是无称谓的其他人了。
施秦一回来，施柠就迎上去。
“大伯母她……”
施秦对她笑了一下：“没事。”
施柠垂下眼帘：“我，我们……”
“嘘。”施秦止住她，“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可是……”
“柠柠。”施秦叫住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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