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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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晚拿手背拍拍屁股,在裂沟的时候撞了一身灰,拍是拍不干净了,他老实坐在后排用生理盐水冲伤口,把刚才的事回想了一遍,然后又把大家接下来惊讶又心疼的反应编排了一遍,乐得直傻笑。

  一个人傻乐不够还要拖一个,他冲着面无表情的邵知寒激情发问:我跳沟你怎么不训我啊?

  邵知寒把他没冲干净的地方又洗了一遍,眼皮没抬一下说:医药费从你工资里扣。

  齐晚嘟嘴:别人知道了肯定都跟我说注意安全下次别乱冲,你不把我当兄弟。

  邵知寒冷酷地拿盐水呲他一脸:我说你听啊。

  齐晚整个人还在亢奋状态,他甩甩脸上水珠子没事找事切一声:听不听是一回事,说不说那是另外一回事。你年年不穿秋裤你妈还不是年年让你穿。

  邵知寒垂着眼没接话,换走生理盐水又用碘酒消毒。

  齐晚左手掌心的一道伤口尤其大,横贯了整个手掌,被不规则的石块割开,两边皮肉向外翻着,非常狰狞。

  简单包扎肯定不行了,一会儿还要再去缝两针,邵知寒问:疼不疼。

  齐晚以为是自己刚才的碎碎念有了用,嘚瑟摇头说:不呀。

  邵知寒拿起另一个白色瓶子:不疼那用酒精吧。

  齐晚赶忙改口:疼疼疼!

  连着好几个疼说出来,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以前治病的时候各种抽血穿刺大小手术,妈妈也总问他疼不疼,他从来都说不疼。其实怎么会不疼呢,但怕妈妈担心也只能一路咬着牙忍,忍着忍着发现自己就越来越耐疼了。

  后来在运动之国受伤更是家常便饭,也不会有人问他疼不疼,连他自己也渐渐忘了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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