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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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捻摆出的图案慢慢完整,像鱼骨纹连成的一个字。

  齐晚认了出来,脸皮儿有点发烫,他抬杠道:你这什么意思啊,想把我炸了?

  不,是想看你呲花儿。邵知寒把打火机递到齐晚手里,小时候没玩过吧,你来点。

  齐晚像接过魔法棒一样,欢欣又忐忑,他把火苗靠近最起始的炮捻又回头问:真不会炸吗?

  邵知寒:我在,它不敢。

  齐晚无语,小心翼翼把火苗移近点燃,刚一点着他就像踩了弹簧一样跳起来,拉着邵知寒跑到几步之外。

  炮捻被点燃,燃到尽头时第一个小炮竹呲得喷出一束火花,火花点燃第二只炮捻,又是一束金亮,依着邵知寒摆出的顺序,一个晚字在此起彼伏的光亮中成型。

  齐晚看得心喜,怪不得邵知寒都跑去拿打火机了也不拿现成的鞭炮拆开来。果然只有自己一点点挑拣拼凑成,又亲手点燃的光景最好看。

  心花怒放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细细碎碎的光亮落在齐晚眼里,他开心地目不转睛,火光燃尽都没发现自己一直拽着邵知寒的手腕。

  邵知寒反手握住齐晚,看着他因为高兴而翘起的漂亮眼尾说:你喜欢,下次咱们就不用小炮竹用大的,特大号能蹿上天那种。

  邵知寒的声音像清晨的雾一样低柔,又像火花一样能燎人心头,齐晚回过神,想偷偷把手缩回来。

  他已经答应配合邵知寒的洗白大计,邵知寒为什么还这么宠着他。

  这个想法一出来齐晚自己都觉得羞臊,远在万里之外,他们需要从现在就开始扮演吗?

  怎么了,有心事?邵知寒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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