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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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气息逡巡在唇畔,若有似无,比亲吻更撩人遐思。储栖云情难自禁,在萧玉山唇瓣落下一记真吻,虽只如蜻蜓点水,却极是情深。

  萧玉山偏起了促狭心思,一张口便咬在储栖云唇上,几经碾磨,直至印下痕迹才肯罢休。

  储栖云略有些吃痛,拇指轻擦下唇,促狭问他:“你这是狼崽子上身了?”

  萧玉山瞧着储栖云薄唇微肿,好不得意:“今日便是要惩治你这骗口张舌之人。”

  储栖云似想起什么,忽而笑出声来,与萧玉山道:“说起狼崽子,我不禁想起那位赫连王子来。”

  萧玉山深以为然,笑应道:“他哪是狼崽子,分明是豺狼虎豹。”

  那人高鼻深目,又生得琥珀眼眸,身姿魁伟,不笑时有阴鸷相,笑时虽有豪爽气,却又微露一对尖牙,难教人不思及虎狼。

  二人正谈笑着,忽闻王公公在外一声提醒:“陛下,时辰不早了。”

  萧玉山与储栖云指了指门帘,意思不言而喻。储栖云只作那愁云惨淡之色,苦叹连连:“受用了了便丢,苦啊——”

  萧玉山朝他肩头推上一记,将他推离床榻,笑嗔道:“就数你能说会道爱喊冤,独占龙床还敢叫苦不迭。”

  “今日方知何为伴君如伴虎。”储栖云存心逗他一笑,全装作有苦不敢言之状,好似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贫道退下便是。”

  这副模样骗得过旁人,却骗不过萧玉山。萧玉山朝他遥遥一睇,再指一回门帘,作那送客之状:“去吧。”

  储栖云无奈,撩开帘子走出去,又与王公公躬身作揖,笑而不语,毫无尴尬之色。王公公知晓这是皇帝的心上人,不敢有轻慢之心,忙回以一礼,亦是浅笑。

  储栖云本想去别处观日出,谁知才往山上走去,忽闻身后一声轻唤,顿时驻足回望,只见得来者乃是赫连归雁。

  “储道长日出即起,真是勤勉。”赫连归雁有心与他攀谈,放下漠北贵胄的身段,与灰袍小道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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