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从来都是下策,诛心才为上。(6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梅杳玉伸手去解皇后的裙衫,后者没扭捏大大方方的宽衣趴在床榻上。

  二人都没说话。

  她们两个也发觉如今的不妥之处,她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一些改变,即不能似从前般的冷言相对互相记恨,更不能热络的情浓交心。

  之前的交合和互相抚慰大多带着淫欲或是规避现实的放纵,冷却下来之后才知,现状让人无奈又无力。

  梅杳玉依旧用烈酒搓热了手掌,然后倒出药油为皇后按摩后腰,她问:

  “今日感觉如何?”

  “尚可。”

  “嗯。”

  皇后也发觉梅杳玉情绪的低沉,可她没多说什么。自己本来就是逆来顺受,事情之初时自己还委屈得不行痛哭一场,后来看开了想通了便觉得依附梅杳玉与依附女帝没什么太大不同。

  要说不同之处便是,自己曾欺压这个庶子近十年,对深宫、对女帝的不满怨怼差不多全让这孩子承受了,现在她势起自己又一副雌伏的模样还真是有些无耻呢。

  皇后一面享受着身后人的轻柔动作,一面想着,如今看来梅杳玉对自己怕是一种执念罢,既然得到了,羞辱过了,心里满足了,再回头来看怕是也腻烦了。从前面对自己举止谦卑,眼神从来都是热烈的,热烈的恨或者热烈的欲望。到后来,面对自己要么出言调戏要么举止轻浮,可今夜她已经对自己相顾无言了。

  也好,比起爱恨纠缠不休,她若能放下自己乐得轻松。

  “母后。”梅杳玉轻声唤她。

  江云妨闭着眼用鼻腔哼出:“嗯?”

  “您关心我?特意叫雀杉来提醒。”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