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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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惹了祸,那适才内侍您为何还对他...

  司刑寺是司刑寺,他是他,说不定福祸相依呢,万事皆要想周全了,不管好与坏都要给自己提前找个能下的台阶,凡事莫要做的太绝。

  小人听不明白。

  高延福笑道:等你能听明白,就可以做人上人。

  殿下,司刑主簿王瑾晨到了。内臣入内通报,研墨的上官婉儿便从御桌前退到一边立候。

  王瑾晨呼了一口气上前屈膝道:臣司刑寺主簿王瑾晨叩见皇太后殿下。

  皇太后没有唤其起身,依旧盯着手里的奏疏缓缓道:卿在司刑寺可还适应?

  殿下恩典,臣受之有愧,遂昨日至今时一直惶恐不安。

  惶恐不安?皇太后抬起眼将视线挪到跪伏的绿袍臣子身上,你为韦方质立簿时吾可不曾瞧见里头有半分的不安。

  臣受命于殿下,这是臣的本分。

  皇太后将奏疏放下直言问道:你与苏良嗣是什么关系?

  回殿下,温国公既非科考主司也非提携之人,且臣并不识得他。

  你不识得他?皇太后将一份簿子扔到王瑾晨跟前,这上面的罪行,你受何人指使更改的?

  回殿下,没有人指使,是臣自己改的。王瑾晨拾起簿子置于双手掌心上跪伏回道。

  皇太后睁着越发深邃的眼眸,上任第一日你便有如此胆子,你不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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