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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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立刻想靠近他。也许是他的直觉、冲动、潜意识,也许是这个身份束缚他太久,能够剥离这一切看待他的人,从未出现过。

  当然,在一年后,他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祁染立刻就看出来,他的神色发生了动摇,事情有转机:“能回去吗?我真的怕水。”

  语气难得有些哀求。

  钟长诀沉默许久,带着他往前游了几米,到触及海底时,松开了手。

  祁染踏在细软的沙子上,心脏还因为刚才的变故极速跳动着。他转过头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刚才的承诺是真的,我保证。”

  钟长诀凝视他良久,往沙滩上走去,水流从身前分开,又合拢。

  “走吧,”他说,“我们去参加晚宴。”

  第20章 意外

  晚宴时,钟长诀又恢复了空军装束。

  今天的主菜表面是里兰淡水旗鱼、火腿和奶油肉冻,实际是朗革雪茄。在场的宾客们衣冠楚楚,气氛却出乎意料地轻松。清脆的碰杯声一响,联首举杯致辞,庆贺中期选举的胜利。

  宴席大多是中年人,也有和祁染一样的青年男女,虽然盛装,却能看出他们并非写在邀请函上的人。他们没有背景优渥的从容。

  一场政治讽刺剧后,乐队奏乐,宾客起身踏入舞池。钟长诀始终端坐着,既没有加入吞云吐雾的队伍,也没有和同桌的宾客交谈。

  “将军不跳舞吗?”祁染问。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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