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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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回复,祁染可能会继续发托养所的生活,接着聊下去,他们会回到从前——那无数个晚上,祁染跟他夜聊,把他当做钟长诀的时候。

  那记忆刺痛了他。

  何况,即使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聊天,又怎样?问题兜兜转转,仍然回到死者身上。

  他恨不得把这个身体,这个面庞撕碎,真的恨不得。与那个死人有关的一切,他都不想要。可失去了这些,他又能是谁?就算他把面容毁掉,他能把记忆、思考也抹消吗?

  他终究无法作为自己活着,终究无法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被他所爱。

  他这样一会儿望屏幕,一会儿眉头紧皱,传令官在旁边看得心中暗叹。

  钟长诀为何出逃,只有夏厅的几人知道。而在传令官看来,可能、也最不可能的原因,就是情伤——钟长诀带着祁染劫机逃亡,又将祁染抛下,独自回来,怎么看都与那个年轻人有关。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传令官绝不相信,将军竟然为了爱情癫狂至此。

  借着送文件的机会,他又仔细观察钟长诀的表情——阴沉得让人心惊肉跳。

  “将军,”他犹豫半晌,开口说,“祁先生去哪了?”

  钟长诀看了他一眼,低头翻阅文件:“回到他想去的地方了。”

  传令官为难地看着上司:“将军,要不您把他调到卡拉顿?他还是您的秘书,您常驻前线,其实他有过来的名义。”

  钟长诀盯着文件,从侧面,传令官能看到,那脸上转瞬即逝的、苍白的笑容。

  “算了。”钟长诀翻过一页,在上面签字。

  前线确实危险,传令官问:“您怕他不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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