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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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疏月偏头看他:“听您这意思,我不去你也不去了?这怎么可能啊。”

  陈涣之的两根拇指刮过光滑的碗沿。

  白黄灯光下,他脸上的冷郁也被照暖,似笑非笑地问:“这怎么就不可能了呢?”

  曲疏月被他问住,恐怕更多的,是被他意有所指的眼神吓到,超出了她的想象。

  从他们睡同一张床起,或者说从她喝醉酒亲了他一口开始,陈涣之就有哪里不一样了。

  可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呢?曲疏月说不上来,只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而她的感觉又总不准,尤其是男女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

  会错意这件令人难堪的事,误以为陈涣之对她有别的意思,高中还没让她吃够苦头吗?

  和陈涣之同处一个屋檐下,就像是走在清晨时分的茂密树林里,林间大雾弥漫,叫人辨不清方向。

  曲疏月不敢再看他,捏着毛巾别过头看窗外,半弯新月挂在黄昏中,几缕轻烟凭空升起来。

  事实上,不管她怎么用尽力气去挣扎、抗拒,还是躲不过命运拙劣可笑的诅咒。

  九年前如此,九年后,还是如此。

  但人总归要有点长进的,没有长进,有那么点自知之明也好。

  她回过头,奉上一个了然的甜笑:“陈涣之,这里又没有观众,不用演这么逼真吧。”

  这下轮到陈涣之的表情僵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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