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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如霜打过的秋海棠，焉焉的，洗簌后，上了底妆，气色才好了点。

  餐桌上，林喻与她安静吃着早餐，他军队养成的习惯，吃得快，吃完就上楼收拾东西。

  他提着两只大箱子下来时，尤黎刚刚吃好，见他还冷着脸，也不好主动开口，待他说“走”，她就跟在后面。

  外面早有车等着。司机是个华裔，会说汉语，林喻和他交涉了几句，给他装了支烟，他就帮着把行李放在后面去了。

  林喻和尤黎坐在后座，法国城镇的小径，路不是国内大城市的那种平整，车子摇摇晃晃的。没一会儿，没休息好的尤黎头昏脑涨，脸色愈白，难受得要命。

  林喻看在眼里，还是心软了，揽住她的肩让她靠他身上，她还不安分，他厉声道，“别乱动。”

  他两指按在她太阳穴，轻轻揉按，尤黎得了舒缓，很快睡了过去。之后下车，到机场人，一直上了飞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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