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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看来楚天舒正色道,最有可能对我们下手的,是玩家所寄宿的人家中的居民,尤其是那种性别为男,孤僻喜静,年轻气盛的年轻男性

  总觉得你意有所指可你要怎么解释那张纸条上的确是任纯的字迹?林槐询问道。

  这,楚天舒想了半天,可能是系统的手写字体库只有这一种字体吧。

  林槐:

  两个人行走在麦田之中,时至夏末,麦田里金灿灿的一片。风吹着麦浪,拂过脸上,麻麻痒痒。

  林槐拨开一根饱满的麦穗,看着这丰满欲滴的颜色,赞叹道:这种油画般的景色总让我想到一个人

  楚天舒跟在他身后,问他:弗朗索瓦米勒?

  不。林槐说,是袁隆平。

  楚天舒: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没有浪漫细胞。

  难道拾穗者就很有浪漫细胞么?懂得绘画艺术就很了不起么?林槐微笑道。

  不,我还懂的诗词艺术。楚天舒说,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等一下,这里有只青蛙,你说这个捉回去,能煮着吃么?

  我觉得最好可以不必。林槐看着在楚天舒手底下挣扎的绿色青蛙。

  因为寄生虫?

  不,我总有一种吃了它就会损失很多时间的感觉

  楚天舒松开手,那只青蛙就跳进了水沟里,很快蹦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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