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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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当林槐终于能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在两层楼里走动时,他觉得自己算是放干净了。

  不知怎的他们这回颇有点小别胜新婚的味道。楚天舒第一天很生气,把他折腾得比较激烈当然这也排除不了他自己的故意作死,每每想到之后他哭着抖着求饶时,林槐就有点儿后悔他这辈子有过类似的狼狈的嗯,时候,但也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狼狈。

  尤其是楚天舒问他怀上了吗的时候,他居然哭着说了好几句怀上了,甚至还被对方逼着摸着腹部,说孩子在里面动,堪称丧权辱国。

  当然不是孩子在里面动,林槐暂时还没能学到怀孕这项对于男人而言过于先进的技术。

  林槐的额头上,青筋一跳: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手底下的墙,墙被他一捏,只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好吧,暂时力量还没完全恢复。

  当然后面几天,除了楚天舒温柔了很多,倒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他是个没良心的泳池管理员。

  林槐没精打采地坐在餐桌前,楚天舒给他端了杯热牛奶来。这回林槐总算记住了应该是直接喝而不是舔。楚天舒坐在对面,戴着眼镜,在看一套报纸。

  林槐看着他,脸色很不愉。

  你不该表现得高兴一点吗?他哑着嗓子,把空杯子放在了walle手里的托盘上,walle高兴地把它扔进了洗碗机里。

  好像是应该高兴一点。楚天舒推了推眼镜道。

  林槐挑了挑眉:哦?高兴什么?

  我刚刚解决并证明了一个科研难题,那就是,男人确实是不可能怀孕的。楚天舒道,证据是我已经尝试了一切的通道并加大了实验注入量

  林槐把面包扔到了对方的脸上,楚天舒回以笑嘻嘻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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