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6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白腻的手臂撑上了桌案,白花花的玉腿,在眼前乱飞,如故仰着头看得眼睛都不眨一眨。

  忽地感觉后脑勺寒芒森森,回头,本该看表演的人却拉长着脸瞪她。

  如故立马垂头,眼观鼻鼻观心,这时候还是少招惹他为妙,省得给他找到借口拿她泄火。

  殇王气得笑了,他留下月琴本是想醋一醋这个小女人,让她知道什么是妒忌,什么是自己的男人不容人染指。

  结果她明知道月琴是为了献媚于他,却压根没把他当回事,看艳舞看得比谁都起劲。

  难道她对他真不在意到了这地步?

  殇王对月琴不断飞来的秋波和美腿视而不见,只盯着在舞娘波澜壮阔的乳波乱看的小女人,殇王眸子阴晴不定,绷紧的脸越来越冷,怒火快将如故头顶灼出个洞。

  月琴无论怎么卖命扭动身体,都引不来殇王一缕眼风,感情她这支舞是为那丫头跳的?

  月琴恨得暗暗咬牙,她就不信自己斗不过那光有张脸的呆瓜小丫头,把心一横,忽地转身,佯装站不住,滚倒在殇王怀中。

  马车里的案几窄小,殇王一直坐在几后,如故要整理卷册,只能和殇王肩并肩地挤在了矮几一角。

  月琴坐到殇王怀里,后背几乎贴到如故的肩膀。

  如故明知道月琴是冲着上他的床来的,但真到了这步,仍像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但把月琴丢下车这种为男人争风吃醋的事,她做不来,也不想做。

  就算她这次把月琴丢下了车,他有心染指谁,下次同样会去做,她看得了一时,看得了一世?

  如故想到‘一世’二字,心里像卡了根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