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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泱被他死死贴着罩在身下动弹不得,她浑身上下只剩胸前的乳罩,三点露了最为危险的那点。

  更何况,他炽热的巨根硌着她从未被自己以外的人触及的腿心,尚未全然勃起,尺寸应当已是十分惊人。

  “我怕。”

  霍泱想遁,虚长二十八年,她真的没有这方面的丁点经验。

  王烜听出了她的慌张,浅浅吻上她的肩脖,“别怕。”

  他拨开那两根碍事的肩带,手在她后背摩挲,黑暗中,他凭借着过人的空间想象力,左右各两指捏住两角一扯,没开,一反拉,扣子弹开了。

  霍泱认命地捂住脸,瑟瑟发抖的小身板真情演绎了四字:

  在、劫、难、逃。

  #

  引用自写给少年作家子尤的九年祭悼文,出处已经无法被找到,原句是笔者写给子尤母亲柳红阿姨一些话,如下:

  “我坚持的这个女友,我会想子尤给我做伴郎。我横冲直撞的这个事业,我会想告诉子尤我的苦楚、我的奋斗。我会希望,哪怕这样的人生有多么不够他的好,都可以让他过我的人生。都可以让柳红阿姨看到自己的儿子也可以这样长大。”

  这是过去一年,我读过最热泪盈眶的句子。

  来自广坤的留言:

  希望上述的文字不会给你们带来过多负面情绪,抱歉这是一次沉重的分享。

  言归正传!这次带给大家的是一篇略带脑洞的文,但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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