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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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苑被吓哭了,待老太太一走,哭哭啼啼去拉陈泽元。陈泽元一言不发,也不安慰她,最后竟像是被她哭烦了,叫珍杏过来送她回屋。

  紫苑待要不走,又见陈泽元脸色不好,只好抽抽嗒嗒地走了。临走,又求着陈泽元晚上去她那里,陈泽元也没有应声。

  厅里头只剩下陈泽元,还有后头阴影里的慕白术。只是,陈泽元似乎不知道他在。他像是被所有的人遗忘,没人注意他,没人想起他,他便静静蛰伏在阴影,冷眼旁观这一场闹剧。

  他听见陈泽元哑着声音叫冯京墨的名字,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将他撕成碎片的样子。他捏着茶盅,是方才管家端给冯京墨的,依旧是满满一杯,却早已凉透。

  陈泽元在无数声的冯京墨中,举起茶盅,死命地砸了出去。又一个茶盅粉身碎骨,遗骸和方才香消玉殒那一只混在一起,再分不清谁是谁的。

  陈泽元终于离开了前厅,他走的时候脚底下踉跄着,是慕白术从未见过的落魄。他扶着门框,脚下似有千斤的坠子,跨个阑槛都艰难。

  文祥一直守在门边,看见他这样,上来扶,却被推开。慕白术等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了,才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站在那摊碎瓷片前看了许久,跨上去。鞋底踩上碎片,刺痛。又如何呢,他不在意,跨过去,便不痛了。

  回去的时候,松童正在坐立不安地等他。一见到他,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连话都说不出来。慕白术只好安慰他,松童今日早起有些受凉的感觉,慕白术便没有让他跟着去。方才他听到消息,担心得要命,又不敢去看。现在终于把慕白术等回来,见他无恙,才算放了心。

  “珍杏,外头是不是传了些什么?”紫苑扶着珍杏慢慢走着,她走得小心。不论发生了什么,她肚子里的就是她手里的王牌,只要有他,天塌下来也能有挽回的余地。

  事到如今,她再蠢也知道不是一瓶药酒的事了。冯京墨要害她,她要知道他怎么害。

  珍杏别开头轻轻哼了一声,才说,“外头的话,我哪里知道。就是知道了,我也不敢在这里说啊。”

  紫苑听她话里有话,问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就是这么回我话的?问你话就回,阴阳怪气的,谁给你的脸。”

  “脸是自己挣的,哪是别人给的。不想听阴阳怪气的,自己就行得正坐得端啊。”

  珍杏是最会察言观色,仗势欺人的,现在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踩到她的头上来,紫苑便猜到大事不好了。

  她停下来,拉住珍杏,“到底什么话,你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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