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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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燗有些分量,不能放在托盘上,齐羽仪手拿着靠过去,给冯京墨与他各自又斟了一杯,便靠在冯京墨旁边,将热燗随手放在一旁的岩石上。

  “那日回去,你爹对你说什么了么?”齐羽仪问。

  “嗯?”冯京墨被熏得有些晕,一时没想明白他问的是哪日。

  “娶亲的事,老头子同你爹讲了么?”

  “讲了,”原来是问这个,“你家老头子说,我这个年纪早该娶亲了,不能由着我胡闹。还拿你来跟我比,说是你也就比我大了两岁不到,如今又快当爹了。问我爹就不急着抱孙子?被我爹怼回去了。”

  冯京墨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鼻子里喷出两团热气,浑白的,袅袅地向上飘散了。

  “我爹说,我二十三还差着数呢,急什么。要抱孙子,天津老宅子里头都是孙子,男的女的,大的小的,要抱什么样的没有。你爹要是一个不够抱,尽管去我家抱。把你家老头子气得子儿都下错了。”

  “哈哈,”齐羽仪笑了两声,又叹了口气,“有时候真羡慕你,你就是被你爹宠得无法无天了。你那两个哥哥不是老说,这么宠下去,总有一天闯出大祸。”

  “他们可盼着呢,”冯京墨转了个身,趴在石头沿上,手越过山石,将酒盅放到前面的鹅卵石地上。“不是有你看着么,能闯出什么大祸。”

  齐羽仪听了他这话,心里一动,扭头去看他。待要说什么,视线却被吸引了,要说的话都忘了。他凑过去,盯着冯京墨的肩膀。

  “玉颢,你这里…是什么?”

  方才隔着远,自然瞧不见,靠过来,又是在另一边的。冯京墨转了身,他才注意到。虽然灯光昏暗,他还是瞧清楚了,分明是个牙痕。不是新的,看着有段时日了,褪得差不多了,浅浅的几乎看不出。如今,是因为被温泉泡了,牙印泛出了粉红,才被他瞧见了。

  冯京墨听他一说,立刻转了回来,把肩头藏到另一边。他自然知道齐羽仪问的是什么,那是慕白术咬的。那时候,他疼极了,嘴唇都要咬出血。他也进退不得,只好去哄他,若是疼,便咬他。

  慕白术自然是不肯的,实在疼得昏了神,又被他再三地哄,才真的咬了。咬了,他才知道慕白术真的是疼极了,要不然,怎会将他咬得血肉模糊,都过了一个多月了,这才将将要好。

  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不察,倒是被齐羽仪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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