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3(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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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怀疑自己眼花了。

  古典风格的淫乱场所,不应该放着谁的妈死了的肃穆音乐,每人戴面具罩披风手里举个蜡烛台,一圈一圈围着中间石墩,排队依次和石墩上的祭品做做做吗?

  眼前的风格,彩灯乱射,广场上的人你来我往扭来扭去,有人还在空地上后空翻,中间石墩上倒是有人,可那是个dj在打碟。

  这怕不是个天性解放的旅游团乱入了吧?

  她抓了把窗帘稳住身体。

  露天这么搞都不是酒吧风了,这是迪斯科啊,还有中年人慢摇。

  诡异的音乐还意外地催眠,她窝在窗边的沙发上忍不住合眼。

  她突然对他们如何解放他们的同胞失去兴趣,也无法相信有人可以做到,她有直觉,不受控制的群体,那个群体,只有一个傻屌,而她也感受得到,这儿绝大部分他视为待拯救的同类,都深陷其中,像染上毒瘾,无法自拔,他这是蚍蜉撼树。

  再见吧,理想主义者。

  她被尖叫声惊醒。

  黑暗中睁开眼,并没有叫声,倒是听到另一种声音。

  王含乐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已是夜晚,视线所对的舒适大床跟成精了似的不停抖动,男人的声音在帷帐的遮掩下传递出来像公猪配种。

  奇怪的是并没有听到另一方的声音,好像一个人在床上自慰。

  但动静大到植物人都会睁眼的声音不可能来自个人行为。

  醒来的瞬间,王含乐动静不小,帷帐里面顿了顿,紧接着要停不停继续响,她想着是打扰了哪对情急的野鸳鸯,尴尬地起身,“骚瑞,我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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