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2)(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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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腿上流满了精液,蜿蜿蜒蜒的。

  她自顾自地从理发台上抽出几张纸,擦干净,穿好衣服和鞋。没一点拖泥带水。

  她就如一个嫖客,爽完穿好裤子就走,不给彼此留一点事后的缠绵。

  这样也好,关系泾渭分明。

  赵善走时,宋在寒还贴着墙躺着,一起一伏地喘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回头,冲他笑了下。似乎很满意他的“服务”。

  不知多久过去,他起身穿上衣服,拉开帘子。天已经黑透了。没有客人,他竟然昏昏沉沉地躺了一个下午。

  他看见她留的钱。一小叠红钞,码得整齐。

  这样,他真的和牛郎没区别了。

  一叠钱在手上拍了下,没数,直接塞进了抽屉。

  他回到小桌边,握着筷子继续吃饭。饭菜却凉透了,难以下咽。

  *

  街坊邻居往来,闲言碎语多。宋在寒便知道了,赵善是个离过婚的,没孩子,独居,挺有钱的,就容易乱来。

  赵善又在没人的时候,找过他几次,一言不发开始做。

  理发店内有间小屋,摆了张床。屋内没装空调,外头的冷气也只是隔靴挠痒,赵善热得很,风扇开到最大也不管用。赵善贴着他,像条即将旱死的水鱼。可她明明如鱼得水,逍遥快活。

  她晚上来,第二天凌晨走,照他的表现留钱,有时是几百,有时会留一千多。表现得,像是富婆包养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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